又不是要干涉你,只是想知道你们最近顺不顺利。你反正不会主动跟我说,那我只好主动问了。” 他点点头:“没什么事,挺好的。” 叶漫新还等着他继续说下去,而他仅仅说了这一句就没下文了。做母亲的和做儿子的都对各自的身份生疏久了,虽然有所缓和,却总也进入不了角色,很多话想说却难开口。但今天或许是话已至此,让她即使看到张弛神情中流露出的不耐烦,也要坚持说下去。 “我知道你嫌烦,嫌烦我也要说完,以前你们无论是因为什么互相不肯低头,现在几年过去了,该知道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,你就当吸取我和你爸爸的经验教训,虽然失败了……失败的经验也是经验嘛。” 张弛听到最后,猛地抬头看她。 叶漫新也看着他,杯子放在掌心转啊转,片刻后道:“其实我也应该向你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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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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