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床边,趴着一个模样乾净阳光的少年,一见她醒来立刻递上了一杯温水。 「你是谁?这里又是什么地方?」她皱着眉环顾四周,这满室的白和浓烈的消毒水味,让她有种很不好的预感。 「这里是医院,我是医院的志工。」少年微笑的回答,蓝若夏这才注意到他脸颊和自家爹地一样有两个小小的酒窝,「你发生车祸造成脑震盪,已经昏迷了两个月了。」 「骗人!」蓝若夏下意识的反驳,激动的就要跳下床,她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脑袋有问题,倒是胸口从醒来就疼得难受。 少年眼明手快地按住她,口气透着满满的不悦,「你现在可是病人,哪能这么大动作,万一引起伤口迸裂可就不好了。」 蓝若夏有些傻愣愣地看着眼前陌生的少年,对于对方突来的怒气有些不知所措,可不知怎的心头却又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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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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