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从窗边一路抱进浴室的时候,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,只能靠在他胸口喘。 “……我自己走得动。”他有气无力地说。 “你那双腿刚才在我腰上都抖成那样,还想走?” 李朗笑了一声,语气不重,但手掌撑得稳,把他放在浴缸边缘坐好。水从莲蓬头落下,打在肩膀上,顺着两人的皮肤滑下去。 宋文林闭着眼,呼吸还没完全调匀。李朗没再说话,只是撑着膝盖半跪下来,一边帮他冲掉腿上的精、一边低头在他膝内侧亲了一口。 “你怎么连洗澡都这么……”宋文林话没说完,就被对方那动作压了回去。 李朗动作没停,语气忽然静下来,说得像是从心口拉出来的话: “我还是想做点事。” 宋文林睁开一只眼,看他。 后续内容已被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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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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