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詹诗嗤之以鼻,“我早就看出来了好吗?” “早就?” “很早很早,懒得说你而已,说了还给小越添麻烦,毕竟那是她的事情,我没什么好干预的。” 詹诗环着手臂,看了一眼那渐渐远去的船只,她继续说。 “很显然,她当年对你,是对你一见钟情。” “但我也可以理解,毕竟她那时的人生多风雨飘摇,而你刚刚好在这个节点出现了。” “吊桥效应你是清楚的。” 岑景没有马上回答,只是眸光也放过去,过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回应:“那还好。” 詹诗疑惑:“还好什么?” 吊桥效应被喜欢上的,这还让他得意了? 岑景点头,沉声嗯了后,又说:“她在吊桥上遇到的人是我。” 而不是别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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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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