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算满意的话,我们以后慢慢努力,好吗?” “当然。”她怔怔地点头,暗自感慨起来。认识杭迦白那么多年,从未见过他这般无奈,想着说些安慰的话,却发现自己已经词穷。 那天晚上他失眠到半夜,实在辗转难眠的时候,起身下床,去阳台上待了会儿。楼下的街角静谧而安详,大排档早已关了门,马路上只剩下三两个晚归的行人。 刚打完麻将回来的老阿姨经过门卫的时候和保安大叔聊了几句,说今天手气很不错赢了两三百,还说明天请他吃烤串。 杭迦白淡然俯视着他们,为平凡人平凡的一生而感动。 此刻他心静如水,而那份曾经怎么也放不下的恨意都渐渐淡了去。或许他永远也没办法原谅一个害他家破人亡的人,可他不会再纠结于这复杂的情绪。他现在过得很好,不需要其他任何东西来作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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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