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,指尖压着软褥没办法松开。 “妻主。” 一只手在余祈面前摊开, 骨节清透, 覆在上面的轻纱发出细微银白的光雾, 叫人看不真切。 窗户被关得严严实实,透过缝隙钻进来光亮,与烛火缠绕在一起, 分辨不清指尖跃过的微光是哪一种。 屋外偶尔会有几声虫鸣打破寂静。 少女眼中神色实在难猜测,似乎对他起了别的心思,动作依旧温和适度,只觉一呼一吸间的传递, 都染着桃花酿的香气。 连带着他心下微痒,呼吸竟也跟着重了起来, 任由索取也只觉得舒缓了自己。 难以琢磨对方接下来的动作轻重,但他想, 妻主对他的表现应当是满意的。 余祈满载而归, 她满脸餍足,只是怀里的美人就不太美妙,雪色的肤上覆着不轻不重的痕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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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