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容向熙道:“我只是以为你没有想跟我相认。” 傅漫云拉住她的手,轻轻说:“这次的舞会既没有商业价值也没有政治意义,仅仅是哥哥想圆自己的梦。” 傅漫云凝望容向熙。 傅漫云有一双跟傅召棠极为相似的眼睛,眼角漂亮勾起。 容向熙与她对视,从她面容上很轻易寻找到傅召棠的痕迹。 她的心无声涌动起来,变为一条湍急的河流。 “哥哥想跟你求婚。”傅漫云说,“如果你觉得难为情,随时可以转身离开。” “这是傅先生叮嘱你来告诉我的吗?” “是的。”傅漫云抿了抿唇,“他不想你为难,所以布置了一场面具舞会,众人都以面具遮面,谁也认不出谁,就算你当众拒绝他,旁人也不在意的。” 容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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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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