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天不仅放晴了,而且还露出鱼肚白。 屋内杂乱得不成样子。这一次是橘上靠在了床角,他的头发还在向下滴着水,水珠落到他赤裸的膝盖上,发出清脆的“吧嗒吧嗒”声响。恩怜弯着身子坐在地上,被墙壁吸去了大半边身子……挣扎中摔落在地上的闹钟还在顽强地发出指针走动的声响,仿佛在提醒这两个人,某个特殊的时间临近了。 “我爱你……”橘上低声说。 “……”恩怜无声地抽泣着。她的嗓音有些沙哑,尽管她努力着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哽咽,但橘上还是能够清清楚楚地听见。 “你别怪我自私……看着你走进别人的家……那……要我先死吧……” 橘上说完这话,下地走到恩怜的面前。他一把将恩怜拉起来,凝视着她的眼睛。 其实不用他再说什么了,恩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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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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