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橘发男孩兴奋地扯着黑发男孩从门外跑进来,恰好碰到大魏尔伦下楼,他拍拍黑发男孩,示意对方把手举起来, “治,快给哥哥看!” “……” 那是你哥,不是我哥。 太宰治叹了口气,举起左手,手腕上绕着两串嫩绿的“手串”,是中原中也刚才用某种不知名植物的茎做成的,他给自己也戴了两串, “是手镯!这个根、根……” “根茎。” 兰波走过来,提示他单词的念法,中原中也有点羞涩地眨眨眼——现在家里就他的法语最差, “嗯,根茎,它的根茎可以这样掐开也不会断,好漂亮。” “很漂亮。” 大魏尔伦相当给弟弟面子,他真心地夸赞完,又回头看看厨房,小魏尔伦已经在给每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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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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