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狱长不得不来请示乱步的意思。 他心里不想来,但心命师现在不在, 估摸着可能下场了——当然这不是个好消息,心命师是世界公认最强的超越者, 他的下场势必会让目前已经很复杂的情况变得越发混乱。 但默尔索监狱嘛, 他们的背后是站着联合国,只负责接管犯罪的异能者, 连处决权都没有, 像这类大佬国家混战的场面他们是插不上手, 更不想插手的。 心命师是默尔索的后盾,他的存在是默尔索监狱的定海神针,监狱这近十年来的异能罪犯, 有八成是他亲手送进来的,他的地位十分独特,既然对方说了让他们听江户川乱步的话, 这类事……自然得让乱步来做主。 绫辻行人现在是和国的代理人,就相当于一个国家领导提出的申请, 监狱长不想沾这种事。 乱步瞥了...
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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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