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同情,想起上次让严博清去色诱的话还是自己说的,又觉得有些愧疚,他酒量不好,有些口不择言地劝严博清:“要不换一个吧,年纪太大了容易不行。” 严博清把剩下半杯深水炮弹喝了,这会儿才有些酒精上头的感觉,斜斜睨了林瑧一眼岔开话题,“你觉不觉得我们俩现在的对话显得特别欲求不满。” 林瑧揉了揉脸,不肯承认,“我还行,你呢?” 严博清比他坦荡,用维港话嘟囔了声:“少少啦” 林瑧和严博清喝完酒回家时已经凌晨两点,他开门没吵醒林崽崽,只开了一个昏黄的廊灯,把手里提的袋子随手扔在玄关,赤脚走去浴室洗澡。 晚上11点多的时候钟翊给林瑧发过消息,问他有没有休息,林瑧看见了没回。他脾气上来了故意不回的,但要说这个脾气是冲着钟翊去的吗,也不是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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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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