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不可言说之处又传来难以言喻的感觉。 “……” 姜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但凡自己有爪子,这时候全挠骆书新脸上了。 睡得迷迷糊糊的骆书新似乎要更坦诚一些,自顾自将姜鉴抱紧,下巴放在姜鉴的肩窝, “不要动了好不好。” 骆书新的声线略低,带着刚刚睡醒的哑,吐字有些含糊。 这几个字不知戳到了姜鉴的哪段回忆,此时脸上愈发红得似要滴血。 只是姜鉴还没发作,床头柜上的手机先响了起来。 骆书新下意识皱起眉头,虽还未睁眼,却已是一脸风雨欲来。 看来这人的起床气这么多年就没有褪色过。 骆书新一只手抱着姜鉴,另一只手去床头柜上摸手机,闭着眼睛滑动拨通键放到耳边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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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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