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说:“那伺候人洗澡的不是太监吗?” 周聿安才不上当,他重新设定身份:“你是公主,我就是你养的面首啊。” 这设定还挺带感的,姜书宜当即跟着他接着演。 “那好吧,小安子你就伺候本公主沐浴吧。” “好嘞,公主殿下,我保证伺候得您舒舒服服的。” “噗哈哈。” 这晚上两人没怎么闹,但是隔天姜书宜就发现周聿安已经单方面把称呼给换了,天天老婆老婆的喊。 “老婆,下班我来接你。” “老婆,你想吃什么,我做。” “老婆,你……” 姜书宜直接手动闭麦。 她别扭道:“你赶紧把称呼给我换回来!” 却不想周聿安笑盈盈地在她手心里一亲,脸皮厚得塞城墙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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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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