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。 谢扬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了起来。 他已经好久没试过这么早起床了,整个寒假他几乎都是睡到自然醒。 他可以睡到下午三四点才起来,醒来就有饭吃,然后祁绪就会一直陪他玩。 整个寒假他被祁绪养得倦怠了。 生物钟转不过来,他依稀记得,祁绪说过要和他一起吃早餐这件事。 迷迷糊糊地下了床洗漱。 收到祁绪的信息,谢扬匆匆忙忙换好衣服就下了楼。 宿舍楼人来人往,谢扬一眼就看到了在人群里的祁绪,他静静地倚在墙边,低着头看手机。 谢扬脑袋似乎还有些不清醒,他迷迷糊糊地朝祁绪的方向走去,扑到他的怀里,嘟囔着:“好困。” 他把自己整个人埋在祁绪怀里面,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栀子花香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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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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