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万年前的宸淮宫,她的唯一一缕残魂伴随着夕薇儿的破体而亡也一并陨灭。她知道,她再也没了转世存活的机会。 也便是在那时,她发间向来不离的那根碧绿发簪倏地起了反应。 那抹受赐于西王母的流火竟是从发簪中而出,刷地飞向了房外。 “既然这是你的选择,那我也便不再多言。念你追随我多年,你若后悔了,可循着你簪子上的流火找到那抹残魄,它可助你轮回。” 原以为她此生决计不会用上的流火,却是在她彻底消亡前冲破那道门,直接飞向了房外正挠着门担忧地观望里头动静的睿儿。 睿儿似有感应,房门被他撞开的瞬间,他便与那抹流火融为了一体。 原来,他便是来自于她体内的一缕残魄。 也是在这万年间,经历了地狱十八层火的历练,她才琢磨...
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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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