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吐槽剧情,一边往嘴里塞西瓜。 迟曜问她:“甜不甜。” 林折夏点点头,顺手喂了他一块。 电视很快进入一段广告。 迟曜在这段广告间隙,被其他发小硬拉着去打了两局扑克牌。 林折夏从电视里抬起头,环顾四周,迟曜家的陈设已经恢复成原来的模样。一群少年围坐在一起,被围在中间的那个漫不经心地出着牌,偶尔其他人说了什么,他很轻地扯一下嘴角跟着笑。 电视里,广告的声音闹哄哄地传出来,和他们的说话声交杂在一起—— 她手里的西瓜很冰,驱散夏季的浮躁和炎热,有一种冒着丝丝凉意的治愈感。 和以前无数个夏天一样。 好像一切本该如此,从没有变动过。 - 假期中途,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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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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