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银凤正一脸慈爱地看着女儿,瞧见儿子进屋的样子见怪不怪道:“我给你拿衣服,你就在客厅换,我刚给你洗的被子。” 罗鸿换好衣服去洗洗手洗把脸,把自己的那颗糖葫芦吃掉,等着吃饭。 孩子爸爸中午都是在单位吃,午饭就一家三口。 罗鸿吃完就要往外跑,交代说:“你待会自己来找我!” 罗雁吃得慢,早上的事情还要一字不差都跟妈妈讲。 她讲完才去找哥哥,发现他们几个又爬到树上,说:“哥哥!你会摔倒的!” 罗鸿在树杈间坐着:“不会,你要不要上来?我拉你。” 罗雁才不要上去,心想我摔下来都成肉饼啦,一个劲地仰着脑袋看,嘀嘀咕咕地重复。 周维方实在忍不住,说:“你是麻雀吗叽叽喳喳的。” 此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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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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