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弋心想神经病。我看你也不想和好。 解弋说:“我为什么向你道歉?” 严柘说:“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怪我,还又要甩我一次,这对吗。” 解弋说:“你就没错吗。” 严柘说:“我哪错了?我问问孔老师我有没有机会回学校,这有什么错?” 前天吵架,解弋就没有真的要计较这事。后来吵起来也不是因为这个。 解弋说:“好吧,我错怪你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 严柘说:“没有别的可说了?” 解弋说:“有什么可说。” 他对着电脑滑动鼠标,假装要看屏幕上的文件。 其实什么也没看,就是在和严柘较劲。 “我明白了,”严柘说,“你就是想牵着我的鼻子走。” 解弋: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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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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