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自然是出门散步的首选。 对于刚生產完的陈以恩来说,百货公司既有哺乳室也有休息的椅子能坐,不论饿了或是渴了还有超商可以轻松解决。 超商内的角落报架上摆着所剩不多的早报,头条是「亿海企业的前老闆娘王雅慧放弃上诉机会」,陈以恩下意识瞟了一眼,很快就被一旁架上的杂志给吸引了注意力。 另一边冰凉的冷风从饮料架飘溢出来,安安连一瞬间的犹豫也没有就拿了养乐多,蹦蹦跳跳回到陈以恩身边。 她对陈以恩道:「妈咪,我们一起喝养乐多。」 「好啊——」陈以恩放回杂志,「我们去结帐吧。」 安安点了头,牵起陈以恩的手一起到了柜檯边,已经长高了一点的她踮起脚尖把养乐多放到店员面前,她一边道:「妈咪,弟弟可以喝养乐多吗?」 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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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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