] 直播一关,于江再也忍不住,吻住了身边的人。 花束被放在桌上,因为双手要忙着拥抱。 “等等。”尤路觉得他今天好像尔康,经常让于江等等,“你还没给我戴。” 于江将人松开,珍重地给尤路戴上了另一只戒指,又问:“我送你的呢?” 其实尤路本科毕业的时候,于江就给他送过戒指。那之后还要继续上学,尤路说不方便戴,后来他参加工作了,更加不方便,除了休息日,那枚戒指几乎没在尤路手上出现过。 尤路把脖子里的项链拿出来,底端明晃晃挂着一枚钻戒,“你明明知道啊。” 于江当然知道,也能理解他的工作需要,但郁闷还是要郁闷的,同时也要争一争这枚戒指的权利,“今晚做的时候两枚都戴着。” 尤路纵容道:“好。你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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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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