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烟花,更喜欢这场烟花里陪在我身边的你。” 靳远聿吻着她脖颈,“烟花短暂,你是永恒。” “我该怎么描述你呢?我亲爱的你。” 绯红顺着温梨耳根蔓延。 这是她写日记里的句子,却从靳远聿嘴里读了出来。 那么暧昧,那么甜蜜。 他放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,带着她跌入单人沙发里。 目光落在她那对漂亮的锁骨上,笑得极灿烂。 “宝宝,这才叫拉钩。” “一万年,不许变。”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