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昙眼睛一闭,软软地趴在了桌子上。 老二好死不死地凑了上来,解释:“杜哥,这药是新来的,劲儿大,您要是瞧着这姑娘不错,就娶了给我们当嫂子——” 话没说完,杜鹤看着小昙脸颊慢慢泛红,打横将她抱起,往楼上去。 听老二那意思,这药……还不是什么正常的。 哪怕自己见识过不少龌龊,可杜鹤还是想当一个君子。 至少,在这个小姑娘面前。 他并不想那样不堪。 可惜……他做不到了。 杜鹤是个不近女色的人,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。 小昙哭的很难受,扯自己身上的衣服,往他身上蹭,想要讨些疼爱。 杜鹤一边骂着老二混蛋,一边觉着今日似乎是必须要解决这件事。 欺负了人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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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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