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行一愣:“什么” 容欺:“是你说的,这件事不该瞒着知己至亲。” 顾云行:“……” “放心。”容欺似乎被顾云行严肃的表情逗笑了,“娘亲说她早就发现了……来,再给我倒一碗!” 顾云行便替他倒上了酒。 容欺晃动酒碗:“才这么点?” 顾云行:“再多些就该醉了。” 容欺挑了挑眉:“我酒量没那么差劲。” 顾云行:“上次谁喝到一半就睡着了?” 容欺:“我那是装的。” 顾云行怔了怔,失笑道:“也是……第二天容右使便不告而别,弃顾某而去了。” 他重新拿起酒壶,替容欺斟满。酒液流入碗中,溢出浓浓的酒香,顾云行轻声说道:“吃一堑长一智,这次你若是醉了,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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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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