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离开了茶肆,李燿这才想起了,刚才说话的那几个,就是上次在茶楼闲谈她和莫成飞的那几个人。 谁是谁,早已记不清了,只知道,最后说话的那人,叫安如。 “想什么这样的专心?” 一只手,在李燿眼前晃了晃,李燿赶紧回神。见到莫成飞皱着眉头看着她,便赶紧说道:“没没没,我只是想,现在太阳已经被掩了去,看样子是一大会都不会出来了,不如我们继续走吧。” “不急,再坐会。”莫成飞闲闲地把玩着茶杯。 李燿也就没说话。 过了一会,两人这才离开了茶肆。 骑在马上,过了一会,李燿才问莫成飞,带着一丝小心翼翼,“你背负骂名,你真的不介意?” “不介意。”莫成飞笑着说。 “不过……大燿,现在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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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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