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他们了。 果然,电话刚接通,就传来熙熙生气又严肃的声音。 大概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枝枝跟他爹能丢下两个孩子跑了吧。 宋遇看了眼时间,哦,原来是他们放学时间,难怪会打电话过来。 “家里有阿姨又有司机,你们有什么事情找他们就行了,实在解决不了再给我们打电话。” “是的,我知道我们是父母,但是你们已经六岁和九岁了,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吗?” “我并不觉得我们这样是不负责任,我们是父母,但是也需要自己的空间,宋沂墨出生之后我们就没出来玩过了,难道现在他上小学了我们还不能玩了吗?我们是父母,不是狱警,要天天看着你们。” “还有,宋晨熙,你不要听了你弟哭两下就来质疑我们,你们上小学,是大孩子了,要学会独立自主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