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有太多无法让对方纠缠的方法。 不过他没有细说:“我不给他,他又能怎样呢?” 这个回答让安枝予皱眉:“所以还是算了?” 他笑:“说好了一个问题,不可以耍赖。” 好吧。 安枝予把手握成拳:“那再来。” 这一局,安枝予输了。 靳洲问:“你现在对我有没有一点点的喜欢?” 安枝予怔了片刻,目光定在他脸上。 她的沉默对靳洲来说也是一种回答。 他嘴角有淡淡的笑:“再来?” 安枝予抿了抿唇:“你可以换一个问题。” 于是他换成:“今年过年可不可以跟我去英国?” 安枝予知道他所有的家人都在英国,所以这是要带她去见家长的意思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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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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