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清东西,尽管很注意但难免还是会磕碰,后来汤索言把家里带棱和尖角的硬物都包了海绵边。 适应了之后其实对生活并没有什么影响,无非是要更注意用眼,要每天补眼底营养物质。家里有个权威专家,干什么都听人家的,时间长了就不觉得这是什么事儿了,平时也不会过多地去想这个。 陶淮南和迟骋高中毕业了,陶晓东两个弟弟只剩了一个,陶淮南依然在他身边,在本地的一个重点院校修心理。他没去特教学院,陶晓东为他提交了很多申请,一环一环地批下来,最终学校录取了他。 汤索言和陶晓东一起陪他住,陶晓东甚至很长时间放下工作陪着他。陶淮南迅速成长,不用别人牵着手也能外出走路了,他拿起了他从前最讨厌的盲杖。 陶淮南有几个月时间不爱说话,和他说话多数时间也不吭声。他会在固定位置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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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佐藤芽音,是个球队经理。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,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。但我待过的球队,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。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,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。我累了,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。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,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,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,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?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。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?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