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考上了同个大学,只是一个数学系一个是文学系。 “文学系是安怀大学录取线分数最低的。”葫芦头不好意思地挠头。 他的目标是考到安怀,但并没有想过究竟要读什么系,所以报志愿时专门选了分数最低那个系。 而与之相对的是……安怀大学的数学系是全国数一数二。 不过现在那些都不重要。 “我们马上就能团聚了!”吴珍珍眉飞色舞地朝着电话听筒那边叫道。 三个幼年的小伙伴相隔千里,共同欢呼出声。 可惜王念当天去医院复查身体没在家,施书文一在保证等妈妈回来就立刻告诉她这个好消息。 “我们晚上再来。”葫芦头说,吴珍珍点头。 他们都想亲口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王念。 高考结束后,围绕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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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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