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能做得到。” 我做到了,只是有点累。 “你可以休息了。” 那声音笑着对她说:“睡一觉,醒来……就是新的人间。” 这声音温柔得让任平生想要落泪,意识在混沌中终于沉沉睡去。 而万物不渡的烟波江,仿佛有一双手从江中将她托了起来,江流温柔,轻轻将她送抵岸边。 …… 第一个找到任平生的是帝休。 所有人出动在烟波江沿岸搜寻了一天一夜,就在霜天晓都想要冒险进入江中时,帝休突然一言不发地站起来,闷头向着江头源流处飞奔而去。 任平生感觉自己被柔和的江水送到了岸边,又被坚韧的枝叶卷起,包裹在巨大的叶片之中保护起来。 树叶的沁香让她缓缓睁开眼睛,对上了帝休清澈的碧色眼眸。 ...
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...
...
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