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非常躁狂,带着强烈的破坏欲,她睁开了眼睛。 这里是一个浴室,空气水雾满盈,她赤身躺在浴缸里,水蔓延到胸口。后颈上的腺体发涨,不停刺激着神经,源源不断的信息素弥漫在室内。 简可右手抓起旁边凳子上的抑制针剂,对准自己的手臂扎了进去。她大口大口仰头呼吸,汗水从下颚滴落。 这……为什么那么熟悉,还有,这是哪? “哗哗”,她从水中起身,这才发现水上飘了好几个道具…… 各式各样的一应俱全,诉求着不为人道的秘密。 简可闻着桃木香,心中有了一个猜测,且越来越肯定。她大步拉开浴室门,连衣服都来不及穿,先一步来到洗漱台前。 像是一无所有的赌徒,为了“翻盘”孤注一掷。 但是这次她赌对了,镜子前的人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