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之中有很多鸳鸯,不对,等等,当时枕头上绣着的好像是两个公的? 公的???? “……”秦州觉得自己有些大意了。 乔墨正色的说:“我又买了一对鸳鸯回来研究,然后才发现公的很花心,但这是一个不错的研究课题。” 秦州感到眼前一黑:“它们不是一夫一妻制?”他对古老的生物没有研究,这对鸳鸯还是顾三爷在荷塘上捞给他的! “不是。”乔墨科普道,“普遍认为丹顶鹤才是严格的一夫一妻制,我对丹顶鹤也有点兴趣。” 秦州笑了笑:“是么。”但是丹顶鹤都是由顾家的长老们亲自喂养的,他可弄不来。 两人还算愉快的吃完饭,秦州把乔墨送回了研究院,接着又摘下眼镜叹了口气,丹顶鹤啊……他能弄来吗…… 齐芯在和儿子玩的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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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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