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能一直走下去该多好。 脑子里蓦地回想起四五年前,少女穿着一身校服,背着书包扎着高马尾,走在高中的学林道上,那日的余晖似乎也和今夜一样好看。他就像是个变态的随行者,溜进学校后偷偷地跟着他走了一路。 这是他自己的秘密,或许连钱妮自己都没有发现,当年的他,曾不止一次看着她离开的背影。 她总觉得,她是主动追求他的那一个,却也不曾发现,每次她跟完自己离开后,他就会转头,顺着她的脚步,直至看见她走回家才会安然离开。 “这一次,总不会还想偷我的画吧?” 身边的女孩突然开口,令缪云琛蓦地愣了片刻。 转头,钱妮正笑脸盈盈地看着他。 至此,缪云琛才发现,是藏在书房里的那幅画被发现了。 “想。”缪云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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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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