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呼唤着瞿棠的名字,在安静的环境里,格外明显,这声音瞿棠以前没听过,但却有一种安心感。 瞿棠努力地想要睁开眼,他闻到了大量的血腥味,夹杂着消毒水的味道。 他眼皮颤动几下,却似乎有什么东西压着他,试图让他重新陷入黑暗之中。 大脑生锈,连思考都变得困难,哪怕内心隐约有个声音,在告诉瞿棠不可以这样做,本能却让瞿棠想要遵从这个想法。 瞿棠的大脑里飞快地闪过了陆初霁的面容。 对,他记得陆初霁…… 瞿棠忽的从黑暗里醒来。 不对,这里已经不是无线副本里了,他听到系统宣布通关的声音。 他通关了,那陆初霁也会跟着通关。 瞿棠的脑袋终于艰难的转动起来,他记得在进入副本时,他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