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闭了闭眼,努力压抑着怒火,拼命安慰自己:儿子你亲生的儿子你亲生的儿子你亲生的…… 纪元洲这会儿也已经明白过来了,安慰地拍了拍老婆,转过脸训斥道:“我是怎么跟你说的,都忘了?” 六六瘪嘴,委屈兮兮地小声道:“没……您说的我都记着,让妈妈不开心,就是我的错。” 纪元洲哼了声,顾及着还有小儿媳在,没给他太多难看,和缓了语气淡淡地道:“你有好东西拿给喜欢的人分享,这是对的。男子汉就要疼老婆……疼女朋友。” 小姑娘歪着脑袋,好奇地问:“六六,谁是你女朋友?” 六六脸色蓦地通红,混小子没脸没皮的,这会儿竟然还娇羞起来,脚尖踢着地面,不好意思地道:“当、当然是、是你吖……你不是收了我送你的定情信物了?” 小姑娘脸色微变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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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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