桦瑜看见许禾翻了翻手机的群消息后脸上露出了一点笑意,好奇地问道:“怎么了?” “我怀疑他们不少人可能真的喝高了,”许禾把群里刷的各种表情包和消息递给季桦瑜看, “行李还没放呢,就打算去鬼屋了。” “这边夜场主打的项目就是鬼屋和密室逃脱, ”季桦瑜看完后笑道,“行李没事,门口就是寄存处,丢那里也没关系, 一般没什么人拿。” 许禾听到季桦瑜驾轻就熟的口吻乐道:“这么熟悉?看样子你来过不少次?” 季桦瑜:“当时帮他们做的那个项目里面有地图功能, 所以来实地考察过几次。” “挺好的,”许禾懒懒地靠在大理石质地的前台上, “说起来我还没好好地感谢你, 要不是你帮我们联系这边的经理商量了赞助, 这大晚上的, 我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招待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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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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