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脑袋的手微微一滞,不过,他很快就用一抹微笑掩饰了自己的无奈。 胤修文一脸认真地摇了摇头:“你知道我说的不是临时标记。我想要被你完全标记,你的腰上已经开始有力气了,真的不试试吗,其朗?” “可我的双腿还不能使上劲,要不然我也不会坐在这上面了。在我完全康复之前,恐怕我很难履行丈夫的责任,真是很抱歉,修文。”方其朗轻叹了一声,一手拍了拍身下的轮椅。 “其实你的双腿不能动也没关系,我可以自己动。”胤修文目光渴切地望着方其朗,果然,他的丈夫瞳孔微缩,显然是被自己过于淫荡的话震惊了。 “这……这不太好吧。”方其朗的嗓音变得吞吞吐吐,其实他最担心的并不仅仅是自己尚未完全康复的双腿,虽然他勉强恢复了自主排泄能力,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最私密的器官仍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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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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