氛变得圣洁纯爱,窝在爱人的怀中温馨又舒服——唐晰是这样认为的。 但实际上,被唐晰躺着胸膛的纵涉全身硬邦邦,听见小铃铛响一下,他自带的大铃铛就会忍不住跟着跳动,手指的破坏欲旺盛,恨不得拽着小铃铛把唐晰欺负哭到眼尾通红。 可是想到唐晰本质里是个古代人,怕唐晰觉得婚前性行为唐突、轻浮,他这才不得不强忍下胸腔中激荡的欲/望,装作一个无欲无求的抱枕。 他可不想才求婚成功就因为耍流氓被退婚。 纵涉的手掌在唐晰的腰间无意识摩挲着,强行把自己的注意力从大铃铛转到理智的大脑内。 “国内不可以领证,我们这个月去海岛的时候,在国外领证吧。你是喜欢西式婚礼,还是中式婚礼?” 说着,纵涉想到什么,一下将撑着坐起来,连带着他怀里的唐晰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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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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