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个问题,请说出你最喜欢的人。” 谢忱故作不屑道:“这问题有点复杂呢,我可要好好想想。” 林听朝他捏了捏拳头,皮笑肉不笑,咬牙一字一顿道:“好的呢,慢慢想。” “哦对了,我想起来了,我最喜欢的肯定是我女朋友,林大作家了。” 林听笑了下,清了清嗓子,扬着下巴说:“答对,下一个问题,说说你什么时候开始动心的?” 谢忱故作为难的嘶了一声,低声笑了笑,又抬眼准确无误地对上她手上泛着光泽的镜头,坦荡无畏,郑重其事地说了四个字:“一见倾心。” “呸,那是见色起意。” “那就是从你占上风的时候开始的,”谢忱又补了下一句,“嗯,应该是从我甘拜下风开始。” 谢二狗同志的胳膊松松地搭在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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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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