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凡到每个家都会上演的画面,却是她二十四年来, 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温暖。 秦以枝愣愣的看着,陆屿眼尾微扬,“愣着做什么?” 陆屿见秦以枝眼底水光潋滟,像是对这种场景很动容,唇角带着点弧度:“你不会感动了吧?” 秦以枝安静地看着他。 陆屿走过来,眉眼舒朗,语气慢悠悠:“你这样容易把我宠坏。” 秦以枝略带着点困惑地看他。 “这点小事儿都能让你感动,我到时候变得敷衍了,你被其他狗男人哄骗走了怎么办啊?” 陆屿神色还颇为认真。 秦以枝垂眸,语气很肯定:“不会的。” 不是因为这件事她才感动,而是因为替她做这些事的人是陆屿。 只有他。 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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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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