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中, 其力道之大直接把他砸倒在地上,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。 “太宰先生!” 回过神来,只见中岛敦扑在他身上,满脸泪痕,哭得像个两百斤的胖子。 “您终于回来了,吓死我了。” 小老虎抱着他一顿猛哭,力气大的离谱, 差点没把他骨头给捏碎。 反观[中原中也]就更惨了,直接被旗会的五个人叠罗汉叠在了下面, 只能看见几根橘色的毛飘着, 在几个人的缝隙间若隐若现, 证明他还在。 [太宰治]其实很想嘲笑他几句, 但在中岛敦第二次把鼻涕擦在他身上的时候, 他的嘴张张合合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出口。伸手揉了揉对方的脑袋。 “敦君,别哭啦, 我回来了。” [中原中也]艰难的从五个人的缝隙间钻了出来,又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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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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