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上,然后点了根烟,对他挑了挑眉:“医生,你听过一句话吗?” “什么?” 我突然向他倾过身。相信以这个姿势,他肯定能从我领口里看到所有男人喜欢看的东西。 我吐了口烟圈在他脸上,朱唇轻启:“人生苦短,及时行乐。” 然而,这位医生不为所动。 有意思。 医生挥了挥面前的烟雾,一甩衣袖:“孺子不可教也!”说着摔门离开,大概去跟韩墨打电话了。 我笑着坐回凳子,神色淡淡继续抽着烟。 当晚,我在宿舍拿出许久没用过的笔,写了我人生中第一封,也是最后一封信。 【小枫: 好像很久没这么叫你了。 不是不想叫,而是姐姐根本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,用什么语气叫出这两个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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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