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啊”、“能不能不这么快”之类的玩笑话。 甚至有时候局势太顺风, 塔推得太快,他们还要自己玩自己的梗,说“这也太快了, 还是不是男人”。 苟小河明白“男人不能说不行”、“男人不快”这种梗是什么意思。 但他也真的一直只当个梗,别人说他会跟着笑,内心深处出却并没觉得这种说法多好玩,真的有什么侮辱性极高,伤害性极强的成分。 直到他说完边桥第一次“一进来就摄”。 边桥当时什么都没说,木着脸盯了苟小河一会儿,就撵他赶紧去上药。 一周后, 周五下午的课刚上完, 边桥直接来他们院接人, 把苟小河拐到酒店,给他狠狠上了一课——为什么不能说男人不行。 不知道是不是有了经验, 或者苟小河心底其实也隐隐期待着再和边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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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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