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歇歇吧。”话音未落,她从身后伏在他背上,温软的香唇贴近他耳鬓,噙着笑娇声道:“我们睡觉去?” 眼下雕花窗棂外正是月上中天。 听言谢城微微侧脸,朝眼前女子那生得极精巧的鼻尖轻啄了下,“乖,你先去。” “不嘛……”萧颜灵眉轻蹙,若春日风过时水面上轻泛起的波纹。 那轻薄唇角微勾起一抹无可奈何却又极宠溺的弧度,“要养公主可不是能够怠慢的。”是啊,谢城游历时曾在罗陀城大佛寺前发过愿要养她、守她、护她一生一世的。 但…… 听言萧颜目光闪了闪,灵巧道:“不怕,我有钱。” 是啊,萧颜是有钱的,就凭着她在徽韵楼入股的分红,怕是锦衣玉食一世也不带愁的。 听言谢城脸色倏忽沉了沉,郑重朝萧颜道:“明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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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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