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走吧。给我点空间行吗?” 黎幺:“可以,你保证你不会做傻事,把老方抓回来,掐死泄愤什么的。” 纪翘没说话,她已经失去了回复任何话语的力气。 黎幺转身走了以后,在快消失的地方,回头看了眼她,看见纪翘靠着棵大树,头在树干上,有一下没一下的磕着。 路灯照在地上,像太阳。 纪翘还是拆了那封信,很短,没打开就看见字迹只有几行,短的她都觉得可笑。 “死都死了,不留点值钱的,”纪翘说。 “我看完就烧了,烧完明天就去找新男人,帅的那么多,谁他妈在一棵树上吊死。” 她展开信纸,压在抱着的标本框上,看见了熟悉的字迹。 【纪翘: 我很早就知道,有一天我会被架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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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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