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枚戒指是很早之前就让人设计制作的,我猜你肯定会喜欢。”席新霁把戒指放在自己手心给她看。 款式是苏眷喜欢的样子,完美契合她的喜好。 席新霁淡淡地说:“抱歉,没有给你任何心理准备,原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。事实上,我生日的那天就想跟你求婚。” 生日哪天…… 苏眷当然知道自己跟他玩失踪了。 饶了那么一大圈,原来他早就想跟她求婚了。她深深地呼吸,不敢置信。 “我在跟你求婚,你嫁给我,好不好?”席新霁几乎是在央求。 苏眷激动,“哇”地一声大哭,双手锤打着席新霁的肩膀,呜呜呜地说:“你要求婚你为什么不早点求婚啊!你害我那么辛苦,害我那么难过。席新霁,你讨厌死了!” 席新霁抓着苏眷的双手,问她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