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你来不了呢?” “笨蛋,你能去,我为什么不能?” “我怎么知道啊,你就是不能。” “我能。”他亲了一下她的额头,“一定能。” “真的?” “真的。”他皱着个脸说。 “你皱着个脸干嘛?”周筱捏捏他的脸。 “你的额头上有红花油。” “哈哈,白痴。”周筱开心地笑起来,“再亲一个吧。” “不要。”他牵起她,“我们出去吧,煮粥去。” “好。” 随着门的合上,远远传来对话声: “你连米都没淘好啊。” “我才下米,你叫大呼小叫了啊。” “我才没有大呼小叫呢,我真的不要睡那张床了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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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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