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是铅灰色的,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。他的龙袍已经破烂不堪,金线绣制的龙纹被撕裂成几段,沾满了泥土和血迹。 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声,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在废墟间颠簸前行。车上坐着五个人,都是灰头土脸的模样。 "前面有人!"开车的年轻人突然喊道。 副驾驶上的中年男人举起望远镜:"是个落难的,衣服都破了。" "要救吗?"后座的女人问道,"我们的物资不多了。" 中年男人放下望远镜:"末世里能活一个是一个,带上吧。" 玄烨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几个人架上了车。他想要呵斥这些胆大包天的平民,却发现喉咙干得冒烟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 "给。"女人递过来一个水壶,"慢点喝。" 玄烨接过水壶,发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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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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