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朱星离正教温石兰操纵红线的技巧。温石兰笨手笨脚学得极慢,在林信昏睡的这几日里, 勉强学会了基础要领。 “今天,咱们学点难的。”朱星离单手拨弄红线, 那边贺若就坐了下来, 潇洒地跷起了二郎腿。 “这……”温石兰从没见大汗这般坐过,他们草原汉子都是岔开腿坐的。 贺若无奈地笑, 任由朱星离逗弄他家阿干。 教了二郎腿,又教翻跟头、挠痒痒、挖鼻孔,看得温石兰满头大汗:“这些就不必了吧?”他是断不会让贺若做出这种动作的。 “哎,该学的还是要学的,改日你们回北漠无人教习, 临到用时可没地方哭去。”朱星离摆出传道受业的先生嘴脸。 “师父,师父!”林信快步跑过来,窜到师父背上。 朱星离被撞得趔趄,连带着贺若也...
...
...
...
...
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