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?”程颢看向他。 程颐斩钉截铁:“没错,重修书稿,把我之意原原本本写清楚,告诫那些伪士伪儒不可随意曲解,我要让大家清清楚楚知道我之本意!” “好!”程颢拊掌高声,“以意逆志虽是圣人法门,却也不是给无能之辈滥用的。我等自来详解,免被他人曲附。” 鹅湖。 朱熹下定决心要向更多人讲学,他要明明白白告诉世人,他欲存的是公理,灭的是私欲。他之心血,历代圣人之言,岂能沦为缚民之锁,贻害数代? 明朝。 听完许久未回过神来的耿定理终于要找回自己的声音,冲着李贽有些恍惚地笑:“难怪你总有惊世之语,原来不是你大胆,而是早领悟仙机啊!” “耿兄说笑了。” 李贽摇摇头,他也不曾想到,自己竟然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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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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