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上莫名泛起了浅淡的红。 指尖还有刚才抚上腰间的触感,江北妄有些发渴,不自然地从旁边的柜台上倒了水喝。 有点…… 纯情。 背对着站在她旁边的江北妄手里拿着杯子, 不知道在想什么, 指节贴在玻璃杯的杯壁上, 幅度很好看。 江北妄现在什么都不记得, 该由她来到江北妄的世界,打乱对方的一切。 意外的有意思。 对方不知道她的任何事情,而她却知道江北妄的一切。 郁冬扬了下唇角, 她无声地靠近江北妄,站在江北妄身旁, 蓦地出声。 “你在想什么。” 江北妄手中玻璃杯的水面极其不平静的晃动起来, 似乎没想到郁冬会突然凑过来,一时之间略显慌忙的看过去, “没…没想什么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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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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